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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9-05
代班
上周秘书非常热情地请我吃了雪贝尔蛋糕,然后告诉我她要去旅游,我将替她代班。于是我现在在这里,郁闷+瞌睡ing........这里上班还是蛮舒服的啦,只是周围的人们都讲白话,我虽然勉强领会其意,但是一轮到和我说话,他们就马上换上难听的广东普通话。感觉我是外族人,误入了这个部落,而他们就在周围几里哇啦地讨论怎么吃了我。唉,这样的日子很无聊。有的时候我感觉到了一种难言的孤独。但是我总是告诉自己:如果连这些都做不好,今后的还怎么继续?于是我就有了力量。还好,今晚崔强来看我,哈哈,平淡日子里有人来这里出差也变成了我的节日!嘿嘿。 -
2005-08-27
在单位写blog
第一天上班,很激动,任务并不多。现在完成了,就偷偷写blog!哈哈,现在还没有我自己的电脑,不过会有的,总有一天,哈哈。好了,为了避免老板的偷袭,我还是在她发怒之前离开了。哦耶 !! -
2005-08-23
蹭电脑~
我是听着花儿乐队的<嘻唰唰>写blog的,写字的节奏于是也变成了xi\shuashua, xi\shuashua.......托运的电脑还没有到,昨天广州下了暴雨,雨下得已经到了另一种境界了,于是很担心正在路上走的行李,担心运行李的火车是没有盖儿的,全泡了。昨晚上还做梦我的数码相机丢了,直到早上起来一眼看见才松了口气。我原来是很葛朗台的。下午要去见部门主管。刚刚完成计划书,他竟然让我把以后几个月的计划细化到周,于是做了很多剪切、复制,又没有自己的电脑,蹭别人的,心里很是不爽。我依然相信,总有一天,我会如以前一样,可以每天经营我的小自留地,让我的blog长得结结实实的。顺便说一句,我也想念你们。所谓的你们,其实只有两个人,嘿嘿。 -
2005-08-10
给汪sir
今早收拾过去信件的时候,发现了几封尘封多年的信,信封的字迹出自一人,打开,竟然是汪麒雄的。过去多久了,竟然都忘记他还给我写过这样的几封信,心里面瞬间如针刺般清晰地痛,我还是不相信,不相信他已经到了另一个世界。汪sir,我想起了那年过年我们几个人喝酒,回来在桥上玩小猫背小狗,那个夜晚距离那个黑色的日子只有几个月。忽然间很希望有另外一个世界,让你好好地住着,没有寒冷和痛苦。我幻想着我们都在各自的世界里无忧无虑地活着,只是无法联络。想哭的感觉一闪即逝,一切在瞬间升华成了苦涩的坚定,我要好好地活,爱自己和家人。让他们快乐而满足,然后到另一个世界去回味。 -
2005-07-26
7月26
终于来到了广州,算是安顿下来了。从刚到时的惶恐到现在的平静,这个过程令我难忘。我想我会永远记住这些痛苦的磨合,如同刚刚嫁接的果树,那种淌着汁液的痛苦的溶接,令我刻骨铭心。昨天红色高温预警,我却一个人背着包,徒步走到了那里。当我看到熟悉的绿色标志,我激动得要喊出来。走入大厅,觉得和北京的毫无二致,只是略显狭窄,一楼也有书店,走进去,除了营业员的广东腔,一切都让我感觉时光倒转。从楼里出来,我接到了于泳的电话,这次来广州没有告诉他。心中还是很惦念北京的哥们儿们,要不是他们给我勇气和鼓励,我不会这么快走出来,不会这么快站在广州的土地上。只是有些小小的遗憾,好朋友天各一方,再聚的日子遥遥无期了。我还独自去了黄花岗公园,瞻仰了72烈士的纪念碑和墓葬,拍了一些照片。当我看到碑后面记载的烈士的名字和年龄,我有些震撼------那么年轻的生命!生命究竟有多么珍贵,为了一种信仰,人们可以将一切抛开。 -
2005-07-20
7月20
早上起床,忙完了琐碎的工作,给单位发了E-mail,接下来,也就是10分钟之后,我就要出发购物,准备行装了,也许,这是我在这个城市最后一次这样一个人购物了。已经找好了朋友替我照顾房间和鱼。启程的感觉越来越近了。 -
2005-07-18
7月18日
上午接到电话,终于可以启程了。在房间里疯了一会儿,然后坐下来静静想下一步该怎样走。昨天的比赛也终于有了结果,我们得了两个一等奖。长时间的劳累也终于有了回报,我的心终于放松。晚上玩到很晚,先是和David大吃了一顿,在吃皮蛋瘦肉粥的时候,一下子想起了去年春节在海南的日子。那是我去年冬天每天早餐必吃的小食。我是不是在做一个又一个的梦?醒了之后,甜的都不会留下,留下的只有梦魇时的痛苦和挣扎。等到我们从足浴中心出来,已经是夜里11点了,我们赶到ktv的时候,他们都已累得嗓音分叉,我们的到来使所有人复活,又选了n首快歌,凌晨1点的时候,精神病人终于出院了。:)坐在车里,行驶在灯火阑珊的滨河路,风儿吹着粘腻的情绪,觉得这个城市还是有很多让我留恋的地方,对于将来的路,隐隐有种惶恐,我在心底里大声唱着为自己壮行。我很难过,因为你不够尊重我和我的感受,我决定冰封一切对你点点滴滴的感情,这是你的悲哀。 -
2005-07-16
7月16日
下午饱饱睡了一觉。醒来后精神终于好了起来。泡杯咖啡,听温岚的歌。舒服得感觉要融化了。上午加班时和x聊了好久,她谈到了住房按揭压力的种种,谈到她老公在某次聊到经济压力的时候差点落泪。我还是很祝福他们的,他们那么那么地融洽。她说本来觉得经济条件没有什么,只要找对了人就好,可是现在才发现,清贫的日子就硬生生地摆在眼前。有种酸酸的感觉,心里有个声音坚定地告诉自己,我不要过清贫的日子,我和将来的他要努力打拼,不靠家人,我要最华丽的感情。我清晰地觉察到,我在渐渐变得世俗而理智。记得妈妈当初反对我和David,有次在电话里妈妈哭着说,傻子,这世上没有谁真的离不开谁。当时只知道把所有的排斥都加在妈妈身上,而如今,竟然会庆幸我和他的分离。没有谁真的离不开谁-------现在想来,那真是经典的至理名言。晃姐的节目里提到了爱情的庸俗定义,其实所有所谓爱情都是身体中某种物质化学反应后的结果,当我们老去,所有的激情也会随之褪去,不复存在了。我越来越怀疑柏拉图式的感情了,我们都会很小资地说自己向往如何如何浪漫而纯粹的感情,可与此同时我们又在用最最物质的标准去衡量自己的伴。没有谁真的离不开谁。这是真的。 -
2005-07-15
7月15日
闷热的午夜。他刚走。越来越觉得他幼稚。感冒了,大热天也会感冒。难受,四肢乏力。电话面试情况还好,已经谈到了一些实质性的问题。下午和Charles联系上了,住处也敲定了。现在就等lm的回复。下周就可以启程了。下午弟弟打来电话,很关心地嘱咐我要好好保重身体。突然间觉得有个弟弟真好,他说到假期要到舅舅的企业里去打工,我很担心他累着。如果这次能够去,回来一定去看看他。 -
2005-07-13
7月13日
忙碌的一天。上午忙完之后回来,很累。他电话过来,让我给他带吃的,我拒绝了。我不习惯被人支使,何况是这样的晴天的中午,热得头晕。虽然早已习惯了一个人,但是这种毫无关心可言的电话还是让我接受不了。他在努力克制着他自己,我能够看得出来。可惜他努力的痕迹太过于明显,反而让我觉得他有些幼稚。我无法说得清对他的感受,有时候也很想提些建议给他,可是找不到一种合适的表情和语气,想必他也没有合适的心情。可我想在未来的某个时候,他站在某一个很远的点再回望这段路,回望当天的所说所为,他会用一种合适的心情去感叹,只是无法表达。I&aposm ready for leaving.S. -
2005-07-13
7月12日(补
把我曾经在论坛里捡到的文字贴出来给你看:许多事情的答案都不止有一个
所以永远有路可以走。
你能找到借口来难过,
就一定能找到快乐的理由。
懂得放心的人找到轻松,
懂得遗忘的人找到自由,
懂得关怀的人找到朋友。
不快乐的时候我常看的几句废话。 -
2005-07-13
7月12
新买的白色连衣裙,今天终于穿在了身上,觉得新裙子要配漂亮的背景,于是约了老大,去吃了我们上周刚刚发现的那家二层的西餐厅。老大问起了他,我低头吃饭,不想讲太多给她听,省得她不停罗嗦。我们坐的地方就是上次和他一起吃的那张桌子,而我就坐在上次他坐过的那把椅子上。脑子里断断续续地回忆上次的情形,觉得有点荒谬,老大的话也没有听进去一句。觉得自己在渐渐安静,冷却下来,也许那真的只是一时的激情,但却总觉得有点自欺欺人的味道。
我想起几米的向左走,向右走中有一句话:他们深信,是瞬间迸发的热情让他们相遇。让我们相遇的,是瞬间迸发的热情么?不想再去思考了。和他在一起度过的时光里,我总是将第六感的所有感觉细胞都打开,接受每一个细微的信号,揣测我在他心中的重量,总是想起他曾经说过的:也许你在我心里的分量并不像我在你心里的分量那么重。
这话让我伤心,我一向是宁为玉碎的,有那么一刻,我宁愿什么都不要,如同林忆莲的歌----我选择绝对或者零,不要一些或者中间。我想我应该收一收了,想想我自己的事。好好准备,把握机会。生活变得有规律起来,明天还要早起打球。遇见了全新的球友,新的圈子让我感到新鲜兴奋。前天晚上我参加了第一次的俱乐部活动,那晚玩得很尽兴,所有的人都很友好,很耐心地讲解,我有点舍不得离开了。我喜欢这种生活,我喜欢群居的时光。
夜里波波来了电话,她很耐心地将基督的教义讲给我听,邀请我和他们一起祷告和聚会,我很感激她,有时候我甚至觉得我不断从痛苦中解脱很大程度上就归功于他她一年来的祷告。我没有说yes,也没有说no,我需要时间来做好准备,也许我会加入其中,也许我不会。对信仰这个东西本身,我是肃然起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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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7-11
7月11日
他刚刚离开。把他握过的手放在嘴边,还能闻见他的味道。端起那杯冷掉的咖啡一饮而尽,心里也是淡淡的难过。我在做什么?脑子里一片混乱,想起了一些事,我告诉自己其实什么也没有发生,但是好像我就在场,总觉得有种罪难以逃脱。我这里,也许就是他累了小憩的地方,我觉得我辜负了这方可爱的空间。
什么叫做friever?我们真的可以没有隐私,没有尴尬,没有忌讳地相处麽?有太多的隐私、尴尬和忌讳会让人觉得压抑,但是如果什么都没有呢?我们真的会快乐麽?这其中还有被珍惜的成分麽?感觉像坐了滑梯,一路坠落,不知道底在哪里,会不会从中间突然中断,然后摔个粉身碎骨。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好像拿了烟枪塞在别人嘴里,还端上茶伺候着。过去的几分钟让我作呕,我不想再去回忆一秒。
我想我们应该是有忌讳的,我应该在适当的时候毫不迁就他,给他一个坚定的“no”。Friever, there is something i cannot give you. I would like to be your friever, but first of all, I want respect.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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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7-10
7月10
很喜欢这样不被打搅地平静地生活。昨天看了陈凯歌执导的《霸王别姬》,老片子,过去没有这么完整地看过。很大气的一部片子,就像评论里说的,陈导的片子有一种很华丽的感觉。
有几个让我震撼的地方:小豆子和癞子逃跑到戏园子里看戏,当癞子骑在豆子头上看见台上的名角儿出场时,哭着抹着鼻涕说“他们怎么就成角儿了啊,那得挨多少打啊......”还有,戏班的师父给弟子讲戏,讲楚霸王被困绝境,虞姬从一而终,舞剑之后自尽时,说“人啊,总得自个儿成全自个儿”。
我在想,那个疯狂荒谬的时代,压抑了多少真正的情,毁了多少无价的青春。社会可以造就一个英雄,也可以莫名其妙地毁了他。在痛苦面前,本来爱着的,可以不爱;本来珍惜的,可以践踏;本来向往的,可以违背。人总得自己成全自己。我们总是等着别人来成全,总将自己的不幸归结为旁人的阻碍。而事实上,能成全自己的就只有自己。
分手后很久我都在抱怨,在追悔,在恨,当这一切归于平静,我才慢慢学会感恩,这一切也成全了我今天的模样,如同一幅画,如果只有光鲜亮丽的色彩,是不足以折服观众的,总要有些灰暗,有些腐朽的片断,让亮丽脱出绚烂的调子。我如果是戏班的孩子,现在是不是出师的时候?我挨的打是否已经够多,我的唱腔够不够浑厚?我的观众会不会捧我?好向往一个舞台啊,我为此摸爬滚打了这么久,我现在隐约望见的,是不是它?
昨晚张通文打电话来和我聊了一会儿,和他聊天让我感到安静,我可以平静地去思考将来和现在的距离,他总能适时给我一些警告和建议,在为人处事上,他帮了我很多。他说:人往往是因为成功而失败,因为失败而成功。他说不希望我太成功,是因为怕看见我失败。挂了电话,我仔细思考了这些,我想我需要四个字------好自为之。不论任何时候,我都应当牢记。
午夜时候,他让我讲故事给他听。我讲了几个往昔的片断。挂了电话,忽然间遥远的往昔一下子涌上心头,好久好久没有想起来了。我生命中这些无法追寻的人们,你们现在在哪里?是否幸福?你们是否找到了你们爱的人,他们又是否爱着你们?我又想起了我们一起吃早餐,一起唱歌跳舞,一起逃课,想起你为我在黑板上画画,想起他送我的蜡人,想起那一封又一封信....... 我一定在将来的某天回去找你们,一定,好好活着,等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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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7-09
同类、狐朋狗友及其他
孙燕姿的《同类》是我最近的爱歌之一,不敢听很多遍,是因为那种情绪会随着音乐弥漫开来,渗入毛孔,进入体内,让我本来低调的心情压抑而感伤。很早的时候,父母教导我要交“好”朋友,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可是我很怀疑------如果事实真的如此,那我必然是个极其复杂多变,且多半是个可以被称为“坏人”的人。多年前我曾写过一篇叫做〈狐朋狗友〉的文章,回忆了我初中以来的交友历程,我发现我最最怀念的人,恰恰是大人们最最唾弃的坏孩子。抛去叛逆的因素,他们的的确确深深地打动过我。人人称赞的“好学生”,“好孩子”不会在我孤单寂寞的时候慷慨地陪我,不会陪我去做刺激出格的事情,不会在坏事败露的时候挡在我前面.......------ 一句话,“好人”没有味道。
然而有趣的是,什么是所谓的“味道”?这似乎又过于微妙,没有谁能够解释得清。当一个人循规蹈矩工作的时候,他没有味道;当他不会high,总在最亮眼的地方失焦的时候,他没有味道;若他不会笑,更重要的是不会让别人笑的话,他不会有味道;当他不解风情,不懂得付出关爱的时候,他同样没有味道。可是这又似乎并非永恒的标准,它总在某个程度上达到最佳值,过犹不及。所以,一个对工作彻底敷衍的人也不会有味道;一个在众人面前拼命招摇、出尽风头的人不会有味道;一个只知道取悦别人,只有一种表情的人不会有味道;一个满口甜言蜜语随时献着殷勤的人也同样不会有味道。
最好的情形是这样的-------他勤劳努力但又会偷一点小懒,在最high的场合不见得最亮眼却无法让人忽略,他会在合适的时候用笑容和快乐打动周遭的人,他有情调,有永远用不完的trick去制造新鲜。所以,那句所谓的“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的话,说的就应该是这样的有味道的人。而反过来,又有哪一个男人会去爱一个没有味道的女人呢?这样说来,恐怕还应该有一句“女人不坏,男人不爱”吧。有趣:)。
有天和同事吃饭,有人评价说我是个很有味道的女人。口中谦虚着,心中暗爽。在这一点上我有些虚荣,我喜欢听这样的评价多过于听别人说我优秀。暗地里我是接受的,我最瓷的朋友多半是我认为有味道的人,如果按照父母的教导,我们岂不是同类?尽管他们中有很多都曾经或正被称为“坏人”,so what? 我从不care这些。这就又回到了孙燕姿的歌,我们在这样的纷繁复杂,充满压力和诱惑的世界里,总是需要同类的。和他们在一起,无须多说,一切来自于默契,一个眼神一句问候都胜过昂贵的心理咨询。可是,我的的确确也有几个跟我截然不同的朋友,他们几近木讷,我和他们也绝无深刻的交流,可是共处的时光又格外的舒服融洽,这又如何解释呢?我想这就如同衣服,我最爱光鲜亮丽的新颖得体的时装,可当场景换到了独处或是居家,我就会换上宽大的、纯棉质的、笨笨的穿着,它们不会令我兴奋激动,但是他们让我安静而舒适。
到这里似乎应该归纳出一个结论:有味道的人= 优秀的“坏人”。我深信生命中魔术般奇妙的变化。我不知道下一秒钟的我是什么样子的,但是一个信仰早已在我身体里生长起来------- 我会以我的方式保留我的味道,和周围有趣的人们快乐的共处。
我的精彩的同类构成了我精彩世界的大部分。我爱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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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7-09
7月9
早上我还在梦乡的时候,一个电话将我从慵懒的沼泽一把揪出来,给我穿上最强劲的翅膀,将我抛到我一直梦想的高空!我好快乐,开心得想哭。我长久的等待终于有了一点结果,我终于看见了走到另一个世界的路。我不得不快乐得发呆,音乐!咖啡!跳舞!没有人理解我逃脱的急切,我用全身的力气给我自己加油打气,我将我所有的希望堵在这个夏天,乌云间透出一道光线,sue, take it! take it! take it!!!我很想念爸爸妈妈,很想他们抱我一会儿,撒一会儿娇,想听爸爸说我家丫头是最最棒的。每次想起他们我总是想哭,我很羡慕周围的朋友周末能够回家和家人团聚,哪怕每周和他们吃一顿饭对我来讲都是奢侈的。他们也应该同样想我,甚至比我更甚,但是我不能表达出来,电话里,用最最平静的语气,让他们放心,让他们相信我是最最独立的,一点都不恋家的孩子。工作的事情现在还瞒着他们,我想等面试回来去看他们,但愿见到他们时能够带给他们这个好消息。还有弟弟,回去一定和他先打一架再说。Sue, TAKE IT ! TAKE IT! -
2005-07-08
7月8日
很少这么早写blog,可是心里实在不爽,于是开足马力一路跑到这里,一吐为快。帮了他的忙,他却不领情。这是仅次于别人放我鸽子令我气愤的。将音乐放到最大声,还是无法逃脱压抑的心情。深呼吸,S, 深呼吸。今天我约了朋友出去玩。会很high吧。有一种预感,如果今天喝酒,我一定会醉,所以决定不喝。喝醉的人多半是自己想喝醉。晚上还要赶回来和他一起吃饭。觉得有点排斥,总感觉这顿饭是一种刻意的安慰,对我为他办事的最庸俗的报答。一想到这里,我就感觉不自在。我只想好好和他吃一顿他真想请我吃的,没有夹杂其他意义的,不用太奢侈的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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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6-13
纸船
纸 船冰冷的河――
痛苦地 蠕动
一个白色的亮点
一只 纸船
我将目光捻成长长的触手——
托着她——
护航
那冰冷的河水刺痛我的肌骨
我一松手
她便——
沉
没
了
黑色的河凝固了
连寂寞的水鸭
也不愿
停泊
1999.12 黄河七里河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