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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让你来爱我
晚上10点,我刚刚从繁忙中解脱。
讲了太多话,实在不愿吐出多一个字。手机屏上来自波波的两条短信让我振作精神,记录下什么来。
01-Aug-08 21:37
谢谢你!真的很想你!要常常祷告,读诗篇大卫王的祷告,神会看顾你的!01-Aug-08 21:39
我很想你亲爱的 很想我迷迷糊糊地想起了波波祈祷的样子。
心里是暖的。被人惦记着,被人爱着,真好!我不知道我是否在被神灵眷顾着。我不想歇斯底里地否定,也不愿笑意盈盈地拥戴。我想双手合十用我的方式祈祷,用我的方式感谢,可是我愚蠢地无法弄清要感谢谁?
我应该感谢上帝吗?
这些年来,我的确是从柳暗到花明的。痛苦的日子,不堪回望。波波一点点见证了我的复活。而她的祈祷,就像是一盏盏的灯,算不上耀眼,但就是那么不离不弃地缀在我的夜空里。她说我的快乐是神的旨意。是的吧。
我无法求证究竟这种力量来自神还是波波,甚至是我自己,可我相信这样的轮回:波波相信神;
由于相信神而为神传播旨意;
波波告诉我“神爱你”;
我爱波波,我感受到波波的爱;
波波的爱就是神的旨意;
我爱神,感谢神;可惜这个轮回没有完整。我停留在了感受到波波的爱,那个地方。
这显然不是波波想要的全部。
可是,我真的很幸福,这就够了。我还是要谢谢波波。
我的谢意就到此为止了。
当然了,如果你想要我和你一起祈祷,也好啊。
我enjoy的,只是这个过程,至于我的声音是否会被听见,我不管。我真的很唯心。
Aug 1, 2008 gz -
前天晚上看了几个访谈。杨二、郑钧和光良的。前一个是我好奇的,后两个是我喜欢的。
一般来讲,这种talk show我很少看大陆主持人的。大陆的娱乐主持,我看过的里面除了何炅和戴军,没一个有脑子的。这种局面的造成主要是主观原因,一个没有幽默天分的人怎么可以让人开心?当然还有大环境的因素,就好像很多人跑到香港去看Lust, Caution,有些东西大陆看不见就是看不见。所以我觉得大陆的娱乐节目主持人都很贱,贱就贱在永远不合时宜,永远半遮半掩,那些节目烂得触目惊心,看一眼起一身的鸡皮疙瘩。即使是何炅和戴军,拥有了幽默的天分,在很多时候也明显心有余而力不足,流俗再流俗。懒得讲。
可是我还是看了这几宗。主要是我发现主持人是那个叫做林海的。他原本是央视的主持(不知现在是否还在央视),主持一个极其矫情却又极其符合央视风格的勉强可以叫做综艺的“正大综艺”。说实话他不怎么样,很局促。(插播:他的央视搭档王雪纯就好很多。我很挑剔女主持,但比较喜欢这个女子,很自然轻松,一点也不矫揉造作,大气又调皮,没有央视惯有的死鱼脸,不美丽却很可爱。)所以当央视的主持出现在这样一个娱乐节目中采访大牌的时候,就自然吊起了我的胃口,想看看他到底如何,放下束缚之后能否脱胎换骨。结果是相~当地失望。
不说不说了,牛仔很忙。
郑钧一如既往地有性格,yeah天蝎座男生!!!他谈到和一个傻X电台节目主持人的遭遇,说对方讲话极其不靠谱,没有脑子,鸡同鸭讲,最终郑钧突然起身离开(幸亏不是直播)。“和他不在一个频道上。”郑钧说。
不在一个频道,这是很让人尴尬和讨厌的事。我最近就遇到很多。
有很多时候我想抽身离开,可惜这是我不得不面对的人们。这些人也有和自己同频道的人群吧,那会是怎样的壮观景象。不说不说了,牛仔很忙,很忙。
Dec 12, 2007 g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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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猫!
楼下的猫长大了,常常酷酷地坐在垃圾筒上看着我,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它是大院里某个流浪猫的后代。春天里它还是长着一身赖皮的小东西,有气无力地蜷缩在楼下防盗门的旁边。
我没有喂过它,一次也没有。我每次铁石心肠地经过,会和它说几句话,我怕我一旦喂了它,会继而抱它回去,捡起这个不大不小的责任,而且,我不那么喜欢猫。不得不对一个不喜欢的东西负责任,实在是一件可怕的事。
而它总是在我开门的时候无声地出现在我的脚边。抬头,很犀利地望着我。
我一迟疑,它又消失。总是这样。
它一定恨我吝啬无情。
它还是长大了,不知道那一身肥肉哪来的。身上的赖皮也痊愈了,一只黄花大猫。
早晨出门它都在。冷峻地看我,向我炫耀它的肥肉和顽强的生命力。
肥猫!肥猫!我会狠狠地叫。
最近它不见了,在连续几天没有它的早晨后,我有点想它。
奇异的是,一只白猫开始频繁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它总是沿着下坡的路滑过一条白线,轻盈掠过。或者在远处树丛里间或闪出一块雪白。
今天傍晚,它就坐在离我1.5米远的地方望着我的眼睛,一动不动。
我停下来,和它说了一会儿话。我问了肥猫的消息,我知道它知道。
我对它说我不喜欢你但是我期待见到你你相不相信,它转身走了。
它其实很漂亮。我没有对它讲,我知道它知道。
Dec 07, 2007 g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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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明媚的下午,我啃着鸭脖喝了酒,取代了本来特别想喝的咖啡。
和阿紫通了电话之后的畅快印证了我对世界的完美憧憬再次破灭,gotta quit, gotta quit.
Disillusionment.
我终究还是简单快乐庸俗幸福的报社党。所以愤世嫉俗的话就不屑再说,我想到了上次没写完的西街。
贴几张美的。
酒吧和外面的世界永远有时差,他们活在夜里,而不在阳光下。

清晨例行的散步。静,还是静。

洞,天。

回来途中遇到一个做折扇的大叔,晾了满世界的扇骨。我惊讶于这巨大的折扇,说,“这都是扇子吗?”他“嗯”了一声。“so, you've got a lot of fans.”我狡猾地说。他抬起头,白了我一眼。

一夜落雨。清晨窗外的瓦。

醉,西街。
对这个世界失望的时候,我就回到这些美丽的地方。我很唯心。
Nov 29, 2007 g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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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独自在佰汇源喝粥,收到久违了的多多的短信:“S, 好久没有联系了,你还好吗?”
这让我一下子想起了遥远的波波她们。同窗这么久,她们就是我的亲人,这份情恐怕一生都难以割舍。我想起在多多最郁闷的时候,我每天下班会踩着单车找她去吃饭,在她楼下大声叫她下来。每次逛街,我们都约好时间坐同一辆公车,我在前一站上车,占一个座位给她,然后从行驶的车窗里看见她由远及近,挥手。她是个不善言辞的人,每次我郁闷时,她总是不语,紧皱眉头默默陪着我,我哭我笑似乎她都永远无法参与,但是她会坐在那里,一刻也不离开。在过去的几年里,她每年的生日都和我度过的。去年,她结了婚,而今年,我竟然忘记了她的生日。五月五日。
我想起多多的时候就想起了波波。年初她转机来到广州的时候,我特意赶去机场,就为了见她一面。我和波波是无需多说的。我会在最最低谷的时候,拿起她送我的那本赞美诗,一个人唱到声音沙哑。她也许永远无法理解,我虽不是基督徒,但是在那一刻,我的虔诚与平静,无人能及。
Vitor和露露去了新加坡。在最后逗留深圳的日子,我最终还是没有去见他们。他们对生活的虔诚和Passion令我感动和退却,每次面对露露的时候,我总感觉一种刺穿我身体的威慑,令我突然间变得笨拙。我祝福这些执著于神的人们。也许波波说得对,她说“S, 你与上帝有缘。”我准备像等待花开一样去等待那一天,如果有一天花开了,我会让它结果;如果花最终没有开,我将依然唱着面对我的生命之树。
巧的是,此刻电脑里的音乐正好是轻盈的《空中散步》!远方的多多波波她们,我们就来一支舞吧。空中的,Waltz.
May 25, 2007 g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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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从市一宫出来在极其疲惫的状态下逛了街买了一件红色T-shirt和耳环若干其实已经有很久很久没有穿红色的东西了回到家穿起来觉得红色真的能够改变的阴暗的心情。下午的天气晴朗充分证明了天气预报的谬误简直达到了一定境界趁着好心情拨了爸爸妈妈的电话他们竟然也在逛街相隔千里的我们竟然在这个阳光午后做着同样一件事情我感到很幸福。趁着幸福的心情买了红酒零食回到家全身放松喝到感觉温暖之后终于安心地睡着了算是我几天来质量最好的睡眠。
Mar 19, 2007 gz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