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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回来,一路暖暖的太阳。
楼下绿化带的拐角,终于见到了久违的肥猫和大白。前面就提到,大白其实是常客了。
诡异地来,诡异地去。
有人很多此一举地在楼下给大白造了一个窝,大白很不屑,从不正眼去看,更不要提迁居。
他(抑或是她)单独的镜头可真不好抓,总是出现在我一瞥的瞬间,亮一下,白炽灯一样。这是前几天的一个瞬间:按动快门的时候,他还是面对我,照片显现时,已经是背影了。

可是今天,今天是什么日子让他们双双出场?
这般的pose,他们一直保持着。无视几米外我的存在。
他们的叫声很诡异,如小孩受了委屈。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一声又一声,等我上了楼往下看,竟然还是原地不动。
嗯,情人节后的一天,他们相爱啦。
新的猫仔诞生的时候,应该慢慢暖起来了。
Feb 15,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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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猫!
楼下的猫长大了,常常酷酷地坐在垃圾筒上看着我,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它是大院里某个流浪猫的后代。春天里它还是长着一身赖皮的小东西,有气无力地蜷缩在楼下防盗门的旁边。
我没有喂过它,一次也没有。我每次铁石心肠地经过,会和它说几句话,我怕我一旦喂了它,会继而抱它回去,捡起这个不大不小的责任,而且,我不那么喜欢猫。不得不对一个不喜欢的东西负责任,实在是一件可怕的事。
而它总是在我开门的时候无声地出现在我的脚边。抬头,很犀利地望着我。
我一迟疑,它又消失。总是这样。
它一定恨我吝啬无情。
它还是长大了,不知道那一身肥肉哪来的。身上的赖皮也痊愈了,一只黄花大猫。
早晨出门它都在。冷峻地看我,向我炫耀它的肥肉和顽强的生命力。
肥猫!肥猫!我会狠狠地叫。
最近它不见了,在连续几天没有它的早晨后,我有点想它。
奇异的是,一只白猫开始频繁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它总是沿着下坡的路滑过一条白线,轻盈掠过。或者在远处树丛里间或闪出一块雪白。
今天傍晚,它就坐在离我1.5米远的地方望着我的眼睛,一动不动。
我停下来,和它说了一会儿话。我问了肥猫的消息,我知道它知道。
我对它说我不喜欢你但是我期待见到你你相不相信,它转身走了。
它其实很漂亮。我没有对它讲,我知道它知道。
Dec 07, 2007 g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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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1-05
狗男人和猫女人
刷牙的时候,电视里有个女人说:
“男人就是狗。狗是需要放养的。越用绳子勒着,就越憋闷,一逮着机会就咬人。”
“女人是猫。猫需要好好照料着。好吃的好喝的喂着,暖和和地抱着。否则的话,没几天她就跑了。”
可是,放养的狗会好好对待猫吗?
所以,狗和猫本来就不应该在一起。
那咋办呢?
1.5.2007 gz







